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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September 28, 2011

淑女纪事


嘿。有没有很pro的样子?

在很小的时候已经开始画画
那时,是为父母而画
他们赋予的,同时也包含色彩的标准

长大以后,已不再懂怎么画画了
却固执地在柜里保留了一盒水彩
我一直在想,到了哪天,
我要在属于自己的房间,画一幅mural paint
孤芳自赏

蓦然,发现,一直以来,都不曾拥有自己的色彩
我可以是个填色本,也可以试着临摹
却不是限量版精装本

人家说,色彩是生命的刻划
我,选不出属于自己的颜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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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在梦里看见了好大的凤凰图
我的梦境总是 ‘更上一层楼’
凤凰图,是呈3D方式的,仰着头看,梦里脖子酸死了
隔天,妹妹美术功课是【成语图形字】
她选了‘ 孤掌难鸣 ’ , 我就在末端画了个大凤凰

我什么都做不好,但我什么都做
你说,对吗?

Tuesday, June 7, 2011

生理时钟

这样的事,
曾发生你身上吗?

我不断在恶梦中惊醒
看看手机,妈的,又是5点05分

我深信,这是生理时钟作祟

姑姑早前患癌去世
临终前,癌细胞侵蚀,器官溃烂
那晚,我梦到了她,揭开满目苍夷的伤口,申诉
哀怨地告诉我,并没有人来接她投胎

可能总是抱着阴影入睡
我又梦到了葬礼。
这次,是我的。

我怅然地跑回家里,灵堂,都是亲友
不断嘶吼、呼唤,却没有人看得见我
唯独那个老花的法师
他利落地用黄色溪钱折了个元宝给我
说:只要你握住,你便能以实体的形式出现
可是,他并没有说,往后的路,怎么走

现形,有些喜极而泣,有些伤感
和许多人,相拥而泣
我不知就里地问起,我的死因
那个男生呷了口热茶,说:
乘坐朋友闯红灯的车子
遇上横冲而来的车,
车子的铁支残骸,直穿左肺,当场毙命

我忽然就有点忆起来了,蓦然有种‘大势已去’的仓皇
一不留神,握住的元宝落地,雨水湿了、糊了、毁了它
消失-我终究不属于那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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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,总是那么惊慌失措
梦醒,抓起枕头,好像大哭一场

心灵,需要spa

Tuesday, April 12, 2011

日月精华


Journey to Crystal Hill V2.0

以为说,多点劳动
吸收日月精华、聚集天地灵气
能够达致身与灵的调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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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一片青葱的绿坡,心底还想说:真像澳洲草原
草尖上的晨露沾湿了脚踝,那么真实的触感
我低头看,脚上系着一双弃了很久的凉鞋
你在远处唤我,手上连接的,是苍穹中漂浮的五彩风筝
我小跑步过去,看你孩子气地咧开嘴笑,快乐在我心底荡漾
你把风筝的线交给我,往后退了几步

一霎间,风起云涌,
狂风吞噬我的五彩风筝,把我卷上了离地数十尺
我不愿意放手,因为那是你给的
回头向你望去,你的往上牵的嘴角,
竟然浮现我不曾见过的诡异

风,撕裂着我的风筝
你,撕扯着我的信任

我说,这不是爱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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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境,很累,真的很累
该是什么也不去想了

听说了laptop和netbook的差别
如果我也能把自己的想法像netbook一样局限着
那,该多好。

Saturday, March 26, 2011

morpheus

前天,梦里到了日本南部,
差点见证了别开生面的死囚处决祭祀,
碰上了7.2级地震,仓皇失措中惊醒
带回来一点昏眩,还有大腿上留着的淤青

昨天,梦里到了地底数百尺
别人说,条条大路通罗马
其实,地底里蕴藏了数千年网络式的隧道
是领你到Giza金字塔的走道
我迷了路,遇上了慵懒的毒蝎子
还有心机重的绿蛇
他们说:你迷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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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的恶梦

Monday, October 4, 2010

有凤来仪

Sometimes i wonder
what i am made of


常常在找寻身份
常常感觉我迫切需要一种身份,
来隐藏自己,包容自己,来寄存我的灵魂

我一直都是那只抱头鼠窜的弱者
也像老鼠,过街时犹豫不决的老鼠

常常在迷惑
常常在熟悉的地域里茫然失落
我不属于这里,我不像我,我不是我

总是在挣扎
像把自己抛入了不同的环境,像求生的学习
也像囚泳,潜入,跃起,探头,呼吸

到了哪天
也许我不耐烦了
将自己撕成碎片,再拼凑
然后挂在阴暗的后巷
-孤芳自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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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以后
发现,我比从前更努力读书了
奈何,脑袋早已塞满了稻草
你知道吗

那天晚上我又梦到了老和尚
他递给我一张粉红色的薄纸
写着【有凤来仪】
是暗喻着否极泰来吗?
我虔诚地在梦里祈祷

Thursday, September 9, 2010

唤不醒的梦

我作的梦,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
昨夜被自己的喘息声惊醒,
才发现,我看了个悲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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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四五十年代,那一定是个动荡的时代
所有的家具装潢主要以木材建设
油灯、脚车、百衲被、还有简陋的饭桌
那一个文静娴熟的女生,好像叫什么‘君’来着
年方二十,斯文内向,从不曾谈恋爱

直到她从山边救了那个迷路受伤的男生
悄悄的把他匿藏在房里,床底下
情迷意乱下他吻上了她
那是她二十年来心里的第一道涟漪

那一个晚上,她的父亲像发了疯似的,
嘴里吐出了恶毒的诅咒,用斧头劈开了门
粗暴地将他拖曳出来,甩了好几个耳光
女孩被反锁在幽暗房里,一直哭一直哭

过了好长的一段日子
男孩偶然听到了女孩的消息
她哭瞎了,哭得忘了自己

他静静低下头,说
【是的,哭泣总会有个终点】
叹息声,轻得谁也听不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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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妈的梦境,纠缠!

曾经在佛堂里拿过一个方签
里边解说:
【戏外看戏不知戏
梦里做梦不知梦】

我不说灵验或准确
也许,对号入座

Friday, August 20, 2010

梦境的升华

发现作梦的功力提升了
我不单能清晰地记着颜色
我还能在梦里阅读

梦里看了一篇故事性的散文
梦中有梦 - -lll inception 咩?!

六个女孩,一个男生,属于感情要好的一群
离乡背井到外地求学,毕业将至,大家也要回到原来的地方了
其中一个高挑的女孩爱上了男孩
她一直都不说,男孩一直也假装不知道
直到最后一次聚会,男孩和女孩约好一起赴约
他们一起乘搭地铁,
穿过隧道,路过街道,钻入商场
谁也不拆穿对方为什么取道遥远,她不舍

说好在建筑前碰面,傍晚忧郁的深蓝笼罩
他俩成了最后抵达,气氛也有点蓝
女孩1开口说 :最后一次,让我尽情的逛
女孩2接: 最后一次,让我再好好的努力
女孩3说: 最后一次,让我们好好聊天

最后,男孩开口了,他把手轻放在女孩的脸颊
【最后一次,让我再好好看着你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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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没有很故意的记着梦
往往是梦很忠诚的跟随我。


嘿,无意中窥探了一些过往的事
记忆已经封尘了,我轻轻掀开
竟也落得,灰尘飞散,连连不适


是的,没有必要回首
忘了,也没有什么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