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蛤蟆和玩具恐龙怄气
有时,我们都像榴莲一样,鼓着满身的刺
想着保护自己,却伤了别人
人家常说,生理期间的女生特别情绪化
真的吗?
登山的最后一个阶段,终于看到了像苔一样的地毯植物
脑中一直浮现从前地理课的一些片段,关于植物分布的
也想起了娘娘腔却很尽责的地理老师
却怎么也想不清,那一堂课真正的内容
这一种感觉就像
我有满腔牢骚想倾巢而出
却经常理不清情绪的根源
(我知道这样的联系很扯)
其他资深的登山者说,
前面的尽头看得到karak highway
然而,景色一样
所以,我们止步于一片‘屋顶海’当中
的确,有些时候,不必走到尽头
这不是结局与终点的问题,这是‘值不值得’的观点
某一天和久违的朋友聚会
河马,他说了一句话:
‘分开,因为大家看清继续下去的结果’
说得那么轻描淡写,可是豁达
我的心,揪了一下
从前一个同事说我长得像猴子
亲戚也说我出生时候确实像猴子
渐渐的,我也在镜子前看到了猴子的轮廓
科学家总说,人,不断进化
而我的例子,退化
脑袋开始退化,简单的是非题,也能让我逃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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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我常爱画分割线
只因为我害怕摸棱两可?
抑或我需要一个提醒我的界线?
那一天踩上了破了玻璃
直到今天才发现脚趾隐隐作痛
看遍了也找不着痕迹
我忽然想起,有些伤痛也不就是那样
不留痕迹,奈它如何?